假如刘林等海回派能维持北洋海军的练习水平，撤旗事件可能会成为一个经典的爱国主义教育案例。可惜，琅走后，北洋海军的练习水平一落千丈。“每当北洋封冻，海军例巡南洋，率***赌于香港、上海，更显得撤旗事件是一场悲剧的开端。”姜叫沉痛地写道。

　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本海军与英国人的成功合作。英国皇家海军上校英格思（CaptainJ.Ingles）为日本的海军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。日本人封他为贵族，使他能够进进日本的上层社会，与日本的高级将领交游。当日本人以为自己不再需要欧洲人时，欧洲人便体面地告退。日本海军发扬师承，不仅保持了欧洲人在时的面貌，而且在他们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和完善。

　　赫德是北洋海军的支持者之一，一直关注北洋海军的发展，他以为琅必须承担双方合作失败的大部分责任：“我对他已无能为力。他已实际掌权……能接触到合适的人物，因此完全应该由他自己来办……他具备优秀的品质，但大自然没有赋予他某些最重要的品德。”

　　的确，以赫德的标准来衡量，琅威理得到的信任和授权已经很充分了，他缺乏的重要品德是忠诚。但从中国的角度来看，李鸿章们是不是需要投进更多一些信任呢？北洋海军灰飞烟灭，龙旗不再飘扬，这中间的分寸感，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把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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